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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法院法官:程中涛
实实在在的责任担当
作者:西宣  发布时间:2019-04-23 09:34:51 打印 字号: | |
  在西城法院2018年十大风采青年颁奖上,程中涛笑称自己 “属于颜值担当不够,责任担当来凑”,其实这位高大的山东汉子颇有一些书生气质,颜值不够纯属自我调侃,但大家都知道责任担当却是实实在在。

  2009年程中涛从对外经贸大学毕业后进入西城法院执行庭,9年多来,他执结了大到文物保护腾退小到物业费纠纷等无数件案子,在他心里没有大小案子的区别,他经常说:“每个执行案件都关系当事人的切身利益,办好一件,心里就多一份踏实。”

           敢碰“硬钉子”  软硬兼施“腾出”戊戌纪念馆

  程中涛每每路过西城区南横西街正在建设的戊戌维新纪念馆,都会想起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

  这里曾是粤东新馆,1898年,康有为在此召开保国会成立大会,与“六君子”等志士共谋戊戌维新。20世纪20年代,馆门口曾悬挂“清光绪戊戌政变前公车上书议政之所”的横匾。时过境迁,粤东新馆的主体部分在1998年9月因扩建菜市口大街而被拆除,仅剩的西跨院也已经变成了一个破败拥挤的大杂院。

  2014年初,西城区政府对粤东新馆启动征收程序,并将其修缮改建为戊戌维新纪念馆。这也是北京市首个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政府征收方式进行疏解保护的文保项目。

  在征收程序中,政府制定了完善的戊戌维新纪念馆保护利用工程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但仍有三间住户拒绝腾退的案子进入了法院执行程序。程中涛第一次走进粤东新馆西跨院所在的南横西街13号就傻眼了:这处三进四合院内居住着20多户人家,院内堆放的垃圾让人无处下脚;私搭乱建的二三十间自建房将院子分隔成一条条狭窄的巷子,有些地方仅容人侧身经过;屋顶杂草丛生;小屋里拉出的电线分隔着天空……

  在院内居住的赵女士说:“很多邻居都搬走了,我们也盼着早点搬迁,但是担心政府会将我们安排到偏远地方。”据西城法院调研发现,居住在文物建筑中的住户普遍担心的问题主要集中在补偿标准过低、自建房面积无补偿、安置房偏远、就医上学不便等问题上。

  程中涛一方面反复与住户沟通:“这房子太危险了,窝在这里大人不怕也要考虑孩子们啊”、“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搬去楼房能改善改善咱们的居住环境”;另一方面,他也会严肃地释明征收补偿的法律规定和政策,告知强制执行可能面临的不利后果。程中涛已经记不清自己往南横西街跑过多少趟,但这三户住户仍拒绝搬迁,另有部分住户持观望态度。

  其中一间十余平米的自建房内住着马某夫妇,虽然程中涛多次上门苦口婆心地劝解,但马某的妻子一直拒绝正常沟通,坚决不腾退房屋。程中涛说,文保腾退工作中最困难的情形才会来到法院执行,若不能妥善解决肯定会引发更多的住户拒绝腾退。于是,程中涛团队与庭里其他干警一道,对马某的住所进行强制腾退,并搬入提前准备好的周转房。见证了法院执行的果决,很快,其余住户也配合工作顺利搬出了。

  2017年11月8日,西城法院顺利完成对征收户的房屋腾退和交接工作。此次案件的执行也带动了该项目其他征收户的腾退工作,为全市文物保护工作创造了良好的示范效应,为 “疏解整治促提升”行动做出了突出贡献,北京电视台对此案进行了跟踪报道。

                “先行先试”的执行“老兵”

  在执行一线工作9年的“老兵”程中涛同样也见证了法院执行工作的变迁。在对“执行难”全面宣战的过程中,法院通过完善查控机制逐渐破解了“查人找物难”,但对于“财产变现难”的探索还在继续推进中。西城法院执行局今年已经拍出房产150余套,其中约30套是程中涛的案子,而他也在以房产为代表的财产处置工作探索中走出一条新路。

  今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确定财产处置参考价若干问题的规定》正式实施,该规定一改原来仅有委托评估一种方式的局限,增添当事人议价、定向询价、网络询价三种新方式。

  按照过去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拍卖财产的参考价主要依赖于委托评估一种方式,在完成委托手续后,一般要经过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后评估公司才能给出参考价。

  程中涛一看到新规,便马上着手实践。他发现,对于房屋的评估,网络询价方式最贴合实际且简便易行,淘宝、京东等平台已经开始试行司法网拍房网络询价。经过对拍卖房屋的实地勘察后,程中涛将相关信息输入系统后便可很快得到参考价,极大提高了网拍效率。截至目前程中涛已经完成了五套房产的网络询价工作,相关拍卖工作正在进行中。

  “因为我还算年轻,执行的老同志比较多,我想着有新政策就先试,实践效果好就推广。”出生于1985年的程中涛口上说着年轻,实际已成了执行局的中坚力量,还为执行局制作出了完善的执行流程图。2017年,程中涛在北京法院法官办案业绩评价中位居西城区法院第一。

  程中涛团队的法官助理薛娜蕊常常被程中涛叫来一起听法官们探讨新的法律法规,他们甚至会为工作中的某个实际细节争论不休。薛娜蕊期初只觉得“听天书”,但这也是程中涛引导他们在快速的、高强度的探讨不断学习。

  财产变现的“先行先试”对程中涛来说也不是首次了,早在2015年前后他就是西城法院司法网拍的最早实践者,人称“拍卖小王子”。当时在一场房产拍卖中,拍卖佣金和评估费加起来动辄达数十万元之多,而这些成本就落在了案件当事人身上。买受人多花了钱而执行回款也打了折扣,无疑会增加法院财产处置工作的难度。“而那时出现的司法网拍则完全改变了我们的工作机制”。

           每个案子多叮嘱几句的暖男法官

  说到执行法官,百姓脑海中浮现的大都是这样一幅画面:表情冷如冰山不露喜怒哀乐,办事火急火燎雷厉风行,为人大大咧咧不重细节……在程中涛身上,还有另一枚标签:暖男法官。他常说“法条是冰冷的,而人心是温热的,办案子,解纠纷,不能只从书本中翻法条,拿来一套用就万事大吉,而要多站在群众角度,替他们想想,多做做解释工作,让他们事情也处理了,心气儿也顺了。”在他的字典里,仅仅达到“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还远远不够,更要追求“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关怀和温暖”。

  程中涛的书记员小樊清晰地记得一起因黄花梨木雕引发的案件:申请人高某是山东某地的一位农民,年过七旬,被执行人是一家拍卖公司。高某将自家祖传的黄花梨木雕床委托该公司拍卖,不料床在交付公司保管期间发生毁损,双方就赔偿问题僵持不下,后经法院判决由该公司给付高某数十万元。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时,公司早已不再经营,人去楼空,程中涛法官灵活运用多种执行措施,通过法律与情理并用,成功促使公司股东出面,与高某达成执行和解并履行完毕,使一场历时10年的纠纷最终圆满解决。在该案办理过程中,老人曾多次从山东老家赶到法院,催促案子快点执行,要求法官直接执行公司老板的个人财产,甚至提出让法官向公安局报案,针对公司全员发布通缉令的建议。每一次,程中涛都会耐心地接待老人,用通俗易懂的方式给老人答疑解惑,一句重话也没有。释法明理之余,他还不厌其烦地开导几句,劝老人不要因为之前的纠纷影响今后的生活,要向前看,相信明天会更好。几句叮嘱,一杯热茶,看似简单,却捂热了高某的心,让老人感受到久违的关怀和温暖。

              女儿眼中的“失信法官爸爸”

  和大多数80后一样,程中涛也面临着“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压力,更何况程中涛还有两个女儿。穿上制服办起案来,他是同事眼中的“拼命三郎”,带着一股疯狂劲儿;而脱下制服回到家里,他是妻子眼中温柔体贴的丈夫,却是宝贝女儿眼中的“失信”爸爸。

  “没办法,案子不等人”,提到妻子和女儿,程中涛言语中满是愧疚,“有一次我答应陪孩子去看木偶剧,结果当天下午,一个案子的申请人找到我,说发现了被执行人的行踪。这案子好几年了一直没结,好不容易找到人,咱得对当事人负责,对案件负责吧?把人带到法院,谈话,做双方工作,忙完手头这茬,木偶剧早结束了。后来她妈妈给我念叨,说孩子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嘟着嘴,说爸爸答应陪潇潇去看木偶剧,都推迟好几个礼拜了,今天又放潇潇鸽子,潇潇再也不相信爸爸了。爸爸老说不讲诚信的人,法官能给拉进失信名单,让他受到惩罚,爸爸自己是法官,连和潇潇拉过勾勾的事都没做到,他就是个失信爸爸。我听了这话,是又好笑又心酸。可咱得对得起这套制服啊,希望孩子长大了能理解吧……”

  同事龚晶觉得程中涛是个典型的山东人,特别能吃苦又特别能“吃亏”。一天晚上九点多,一起已经宣布终本案件的执行申请人打来电话称发现了失联已久的被执行人。当时龚晶休产假在家,孩子才三四个月离不开人,无奈之下她把电话打给了程中涛。

  当时程中涛的小女儿才刚满一岁,但他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开车从大兴的家中一路赶到了西城法院,调来了法警开着警车将双方带回了法院,等询问结束就已经是后半夜了。

  虽然程中涛的妻子很理解他的工作,而且把家庭里里外外打点好,但有时程中涛也不得不做一名“超级奶爸”。

  今年十一假期,程中涛的妻子加班,留他一个人在家照顾两个女儿。为了不至于手忙脚乱,程中涛把6岁的大女儿托付给龚晶法官去游乐场玩,自己在家照顾小女儿。夜幕降临,龚晶在游乐场门口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身材高大的程中涛一手抱着小女儿,一手牵着大女儿。“有种反差萌。”龚晶笑着说。

  善执者行,作为奋战在基本解决执行难一线上的执行法官,程中涛一直很平和,在平凡的岗位上坚守着初心,给身边的人带来无穷的正能量。如今,程中涛作为员额法官带领着一个由法官助理、书记员和法警组成的大要案执行团队,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在服务大局和司法为民的道路上继续担当责任。
责任编辑:梅玉兰